“何況送公主,攪亂遼國皇室,在某種程度上,也算是心理慰藉。就算最后沒能成功,也能寬慰自己,不是計劃不行,而是人不行。”
李君回的話越來越大膽,這已經不是暗搓搓的諷刺,而是明晃晃的嘲諷皇帝啊。
莫非因為皇帝的旨令,搞得自己丟掉了雙腿,所以對皇帝記恨在心,一有機會就各種譏諷奚落皇帝?
陳浪沉吟道:“按照三叔的說法,如果失敗了,一切的罪責,就都會落在我的頭上?”
李君回道:“還不算太蠢。”
陳浪不解:“可我一個什么背景都沒有的人,把我推出來背鍋,世人也不會相信啊。”
“退一萬步說,哪怕我背后站著蕭郁蕭學士,但我失敗了,對蕭學士也不會有太大影響,頂多就是再度致仕,離開朝堂罷了。”
“蕭學士又不是沒體驗過這個流程,對他來說,根本就稱不上打擊。”
李君回道:“誰說你沒有背景?”
“你是......”
陳浪道:“我是什么?”
“你是陛下看重的人才啊。”
陳浪愣神:“啊?”
李君回道:“陛下對你給予厚望,你要是能成功,你的廣告法案、版權法案,就能得到進一步的推廣。天下的商賈,也會因為你受益。”
陳浪道:“小子何德何能,能代表天下商賈。”
李君回道:“只要陛下認為你是,那你就是。”
“總之你記住一點,把公主平安帶回來,一切都好說。”
“帶不回來......很多活著的,還有死了的人,都會因為你而被牽連。”
陳浪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三叔也包括其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