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公主,就是恥辱。陛下不想背著這個罵名,懂了嗎?”
陳浪揉著太陽穴,“似懂非懂。”
祝穗安道:“蕭太后老了,對遼國皇庭的掌控力度越發薄弱,她的幾個兒子,還有兩個皇孫,摩拳擦掌,想要搶奪遼國的皇位。”
“我朝的公主嫁給誰,誰就能獲得我朝的臂助,在搶奪皇位這件事兒上,優勢更大。”
“用一個公主,徹底激化遼國皇庭的矛盾,只要他們亂起來,你就可以把公主安穩的帶回來。”
聽到這里,陳浪終于明白了整件事兒的邏輯。
沉吟片刻后,陳浪道:“祝郡公,這個計謀確實不錯,可公主去了草原,就要成親。成親,必然要圓房。”
“祝郡公剛才說,皇帝是要讓我把公主完整的帶回來。”
“這......不可能啊。”
祝穗安淡然道:“如果真的這么簡單,這件事兒自然也輪不到你。”
“這件事兒,不僅是對你的懲罰,也是對你的考驗。”
“你要是能通過,那么往后不管是繼續做買賣,還是科舉,你都可以無往不利。”
陳浪握緊拳頭,道:“時間呢?”
“如果時間太久,我就得拖家帶口去草原。”
祝穗安道:“你想什么呢?你一個人去,那叫出使。”
“拖家帶口,那叫叛國。”
陳浪苦澀一笑:“明白了,我的家人就是人質,對吧?”
“可以這么理解。”祝穗安道。
陳浪抬頭長嘆,道:“看來學生沒得選啊。”
祝穗安道:“你也不用太過悲觀,再過段時間,會有人來指點你。”
“聽他的話,這件事兒就還有轉機。”
陳浪眨了眨眼,問道:“祝郡公說的這個人,是誰啊?”
祝穗安沒好氣的說道:“一個死瘸子!”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