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逍遙,就得足夠強大,至少要讓大部分人不敢輕易動咱們。”
李秀芝靠在陳浪的懷中,聲音多了幾分哽咽:“二郎,我好怕。”
陳浪低頭親了一下李秀芝的頭頂,道:“秀芝,別怕。”
“不管怎樣,我都不會讓你還有果果,受到任何傷害。”
......
翌日。
陳浪剛吃完早飯,小七也送完馬車回來了。
陳浪擦了擦嘴,道:“外面什么情況?花魁大賽還辦嗎?”
小七道:“榷場司那邊的人說,花魁大賽還會接著辦,因為昨兒個那場火,并沒有燒到舞臺,只是燒毀了一些青樓女子休息的棚子。”
“不過這些青樓女子受了驚嚇,花魁大賽可能要往后順延幾天。”
“街道上隨處可見巡檢的差役,城門那邊更是由定邊軍親自盤查。”
陳浪道:“遼國方面是什么反應?”
小七道:“這個小的就沒有打聽到了。”
陳浪道:“辛苦了,吃飯吧。”
曾九妹立刻給哥哥端來熱乎的米粥跟饅頭。
陳浪站起身來,道:“秀芝,我出去一趟。”
李秀芝從屋內匆匆走出,道:“你要去......”
陳浪點了點頭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