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躬身一揖:“還請陳公子原諒。”
陳浪沒有第一時間把朱山扶起來,而是等他快要摔倒的時候,才出手攙扶他:“朱公子,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不提也罷。”
朱山雙眼通紅,身形越發踉蹌:“慚愧啊......慚愧......昔日的我最討厭這種行為,結果在陳公子這件事兒上,我卻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......樣子......”
“慚愧啊......”
“陳公子有著經世之才,怎可能是遼狗嘛......”
“那首滿江......紅......當真是......是......”
是什么,朱山沒說出來,而是咣當一聲撲到在桌子上,旋即發出粗重的呼嚕聲。
陳浪對著店小二招了招手,道:“把朱公子送到后院去,讓他好生休息。”
“好的東家。”店小二點了點頭。
等到店小二跟護院把朱山扛走后,陳浪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韋子凡是吧,你給老子等著。
老子現在也是抽不出空來對付你。
等將來老子去秦州府趕考,就把你的鞋拔子臉,抽成鞋墊子臉!
至于朱山,陳浪先惹得他,但他后來也助紂為虐,彼此算是扯平了。
而且朱山的經歷,跟陳浪的恩師還有幾分相似,說不定過上個十來年,他就能成下一個盛褚良。
陳浪雖然不喜歡跟這些所謂的文人才子打交道,可是話又說回來,人生在世,多一個朋友,總是要好過多一個敵人的。
從現實的層面來說,跟朱山做朋友,有幾個好處。
首先朱山的名氣,在臨水、靜安兩地還是很夠用的,而陳浪目前缺少這方面的人脈,朱山是一個很不錯的切入點。
其次,朱山目前是臨水縣縣學的教習,而自己因為忙著做生意,很難抽出時間教育女兒以及翠翠,縣學雖然不收女學生,但可以讓朱山去自己家里當“私教”啊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