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實在是讓人感覺匪夷所思,甚至感覺太過兒戲。
堂堂皇城司,收拾人的方法千千萬,卻偏偏用了這么一個法子。
陳浪還是寧愿相信這是凌震索賄不成的報復手段。
至于為什么找了常安民、王云章,而不去找裴明,原因也很簡單。
裴明叮囑過,除非是生死攸關的事情,否則這段時間雙方不能見面。
查封酒肆,可稱不上生死攸關。
“二郎,怎么辦?”
李秀芝的話,打斷了陳浪的思緒,他緩緩的吐了口氣,笑道:“就當放個大假。”
“本來我就有打算歇一段時間,眼下光靠孫大哥、陳濤倆個人釀酒,產量已經跟不太上銷量了。”
“趁著歇業這段時間,把剛到手的釀酒坊好生捯飭捯飭,然后去牙行買一些雜役,把產量先提上去。”
“等到戰爭結束,遼人歸來后,孤鴻樓也不至于拿不出酒來賣給他們。”
孫育圍問道:“二郎,這一仗真的不會打起來?”
陳浪道:“大概率吧,我也不敢說百分之百。”
“反正就算打起來,咱們也能跑得掉,不用擔心。”
“孫大哥,去牙行買人這件事兒,我就交給你了啊。”
“你也甭著急,見到有合適的就買,沒有,咱也寧缺毋濫。”
孫育圍點了點頭,道:“好的,我一定把好關,不讓那些濫竽充數的混進咱們的釀酒坊。”
陳浪又對胡河源道:“胡掌柜,你回去后就把這個月的月錢發給店里的伙計,告訴他們,接下來的這段時間,屬于帶薪休假,讓他們放寬心,要不了多久孤鴻樓就能重新開業。”
“徐小姐,謝姑娘那邊就交給你了。”
胡河源跟徐夢茹,同時點了點頭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
“小七,你跟我走,咱們去看看那個釀酒坊長什么樣。”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