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浪道:“四妹被天庭抓走煉丹,沒了。”
王俊源愣在原地,如遭雷擊。
“怎么會這樣......不,這不可能......陳大哥,你騙我的對不對。”
“天命人那么厲害,怎么可能允許天庭抓走四妹,還煉丹!”
陳浪道:“人生是有很多無奈的嘛,大圣面對天庭,尚且如此,何況天命人呢。”
王俊源眼眶瞬間就紅了,咬牙切齒的罵道:“狗日的天庭!”
“誰讓你說臟話的!”
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外面傳來。
陳浪看向門口,就看到常安民跟另一個國字臉的中年大叔,肩并肩走了進來。
“爹。”王俊源怯怯的喊了一聲,看得出來,他很怕自己親爹。
“爹是不是教過你,不許說臟話?”中年大叔瞪了王俊源一眼:“回屋去,把論語抄一遍!”
王俊源這下是徹底哭了,抽抽搭搭的離開了正廳。
陳浪站起身,道:“學生陳浪,見過二位大人。”
常安民道:“陳浪,老夫也不跟你兜圈子,今日找你來,是想讓你幫著解決一下縣衙銀庫緊張的問題。”
陳浪有點懵逼。
“常大人,你身邊站著的,就是臨水縣的財神爺啊。”
“為什么要找學生來做這件事兒?”
常安民身邊的司監王云章說道:“榷場稅收,跟縣衙稅收,是兩碼事兒。”
“而且也不是本司監不想拿錢幫常大人,而是拿不出錢。”
“頭三個月的稅款已經全部上繳,現在榷場銀庫中,一個銅板都沒有。”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