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樓花魁?”徐夢茹皺起眉頭,“陳公子,如果真的是賣給花魁,豈不是跟你之前提到的品牌效應不太符合嗎?”
“我也不拿別人來舉例,就說我自己,如果這套衣裳是別人設計的,并且第一個穿的是青樓的女子,那我大概率是不會穿的,因為我覺得這樣很掉價,也很羞恥。”
“良家婦女怎能跟青樓女子相提并論?”
陳浪笑著說道:“看來你們對青樓女子,有著不小的誤解啊。”
“青樓女子分為三個大類,第一是最底層的,她們專注于做皮肉買賣。第二是待價而沽,不是不賣,是價格沒到位,價格到位,什么都賣。”
“第三,就是最高端的,花魁。這里的花魁指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整個群體。她們接受最好的培訓,琴棋書畫、舞蹈曲藝都是上佳。”
“這批人的目標只有一個,有權有勢的大戶人家。”
紅兒舉起手:“陳公子,你說的不對。”
陳浪道:“哪不對?”
紅兒道:“花魁都是那種很清高的呀,她們喜歡的都是有才學的讀書人,甚至還花錢供養這些讀書人趕考,等她們高中狀元回來后,就結為連理呢。”
陳浪道:“你這是話本小說里面看的吧?”
紅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是啊,而且茶肆里面的說書先生,也經常講這種故事。我好喜歡聽的。”
陳浪道:“才子佳人的故事,肯定比釣金龜婿的故事聽著讓人高興,你試想一下,如果話本里面寫花魁拼盡全力只是為了嫁給有錢人,你還會看嗎?”
紅兒想了想,道:“好像......是不太想看了。”
陳浪道:“你說的這種情況,并非沒有,但數量太少了,沒有參考價值。”
“更多的花魁,從她們被選定成為花魁的那一刻,接受的所有教育,都是教她們將來要嫁個有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