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陵府的人,為啥要給陳浪編這么離譜的身世?
原因只有一個,有人要整陳浪!
想明白這一點,韋子凡精神大振,立刻請柳一舟等人過來商議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柳一舟冷笑道:“難怪此子會大肆鼓吹斂財,原來是想要壞我大燕的根基,斷我大燕讀書人的脊梁骨。”
“如果坐實他確實是遼狗,凌遲處死都算便宜他。”
薛峰道:“那還等什么?趕緊去找知府大人說明情況啊。”
那場文斗中,薛峰是“受傷”最重的人,尤其是陳浪臨走時候的那番嘲諷,更是讓薛峰成為了整個秦州府的笑話。
他是最盼著陳浪死的人。
韋子凡道:“話是這么說沒錯,但別忘了,陳浪的背后還有人。”
朱山道:“子凡兄指的,莫不是蕭郁蕭學士?”
韋子凡點了點頭。
朱山笑道:“子凡兄過慮了,倘若證實陳浪是遼狗,蕭學士只會忙著劃清界限,絕不可能幫他說半句好話的。”
韋子凡道:“我不是怕這個,而是怕蕭郁為了維護自己的清譽,拼命的證明陳浪不是遼人。”
“蕭郁的名望擺在這里,他出面替陳浪說話,陳浪不是燕人,也得是燕人。”
眾人一想,也是這個道理。
薛峰憤憤不平的說道:“難不成就這么算了?”
韋子凡道:“當然不,按照我的推測,陳浪一定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,否則別人怎么可能冒著得罪蕭郁的風險,揭穿他是遼人的事實?”
“所以我們只需要把消息散播出去,鬧他個滿城風雨,到時候察院的走馬、按察,肯定是坐不住的。”
“哼,韋某本不想跟這種人一般見識,可他太過狂悖,將我們貶得一文不值。”
“既如此,那就莫怪我心狠手辣!”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