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飛沖著不遠處招了招手,片刻功夫,醫館的小學徒就屁顛顛的跑了過來:“老師,咋咧?”
徐飛道:“交給你個任務,看好我嫂夫人跟侄女,要是出了事兒,我唯你是問!”
小學徒拍著胸口道:“老師盡管放心,有我在,出不了事兒。”
陳浪看著這個年齡跟陳四郎差不多的小學徒,道:“徐老弟,這能行嗎?”
徐飛湊到陳浪耳邊,小聲說道:“你別覺得他年紀小就不靠譜,他厲害著呢。”
“而且你看周圍,這么多捕快,不會有人敢在這里鬧事兒。”
“最多就是提防一下小賊。”
陳浪點了點頭,拉著李秀芝走到旁邊,交代了一番。
李秀芝把錢袋子交給陳浪,自己就留了二錢銀子在身上,這樣即便被偷,也不會太心疼。
解決了后顧之憂后,徐飛就領著陳浪,往府洋樓前走去。
樓前豎著三個通告欄,府洋樓的店小二,不時的往上面貼詩文供人參考。
詩文過關之人,會有專人引領進入府洋樓,那一個個笑得,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。
但更多的人,則站在樓前抓耳撓腮,長吁短嘆。
他們也想進去,但寫不出好的詩文。
更重要的是,想把詩文貼到通告欄上,是要給錢的。
貼一次,一錢銀子。
對寒門學子來說,這錢可不便宜。
多貼幾次詩文,要是能進去倒還有個心理安慰,要是進不去,那就是傷筋動骨的大事兒。
但寒門學子不敢冒然往上貼詩文,商賈家的娃,也不敢冒然往上貼。
他們不在乎錢,但在乎臉面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