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叫陳夏,陳二郎的妹妹,家中老幺。
皇帝愛長子,百姓疼幺兒,陳夏雖然是女兒身,但因為是最小的,所以還是深得陳老漢夫婦的疼愛。
男子則是陳二郎的舅舅秦安,秦氏的親弟弟。十多年前考上了秀才,之后就再無寸進,現如今在縣城張家當私塾先生,日子過得也還算不錯。
前些日子,張家家遠嫁到州府的閨女回家省親,秦安就把陳夏接了過去,說是讓陳夏學一學大戶人家的出嫁禮儀,為將來出嫁做準備。
這還不到十天,就學成歸來了?
見到陳浪后,秦安上下打量了一番,緩緩點頭道:“二郎,上次見你還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,時隔多日再見,可算是有了點精神氣兒了。讀書人就得這樣,你可得給我保持住啊。”
陳浪道:“侄兒牢記舅舅教誨。”
陳浪對秦安的印象很不錯,因為他是這個家里,唯一一個能做到一碗水端平的人。
最簡單的例子就是,小時候逢年過節,秦安給幾個侄兒的壓歲錢都是一樣的。
當然,陳浪的壓歲錢,永遠都會被秦氏以“娘給你保管”的理由拿走。
但這并不是秦安的過錯,所以陳浪心里對這個舅舅,還是充滿了好感的。
秦氏見陳浪兩手空空,皺眉問道:“不是讓你出去摸些蝦蟹回來嗎?你怎么什么都沒帶回來。”
陳浪歉然的說道:“娘,可能是那段河岸我去的次數太勤了,剛才走了一路,什么都沒摸到。”
“明個兒我換個地方,一定能弄到魚蝦的,到時候賣的錢回來都給你。”
秦氏蹭一下站起身來,指著陳浪的鼻子破口大罵道:“讓你別去接人,你非得去。今天一整天,錢沒賺到不說,家里人想吃點魚蝦你也弄不到。老娘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廢物東西!”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