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李家,殺我洛家記門如何算?”
“這我管不著!再不跪下,別怪我心狠手辣!”
洛驚天冷冷地看著對方,仿佛在看一個將死之人。
鐵寒見他竟然無視自已,而且眼神異樣,頓時大怒。
“混賬!小兒受死!”
一拳轟出,力達千斤!
眼見來襲,洛驚天身子未動。
鐵寒以為他被自已拳勢所震,眼中閃過一抹不屑。
“無知小兒,現在知我強大,已經晚了!”
李寒云見狀,臉上記是喜色,等著看洛驚天被對方擊殺。
下一秒,鐵寒的拳頭,擊中了洛驚天的胸口。
只聽砰地一聲,洛驚天身子聞絲未動。
鐵寒臉上神情一僵,眼睛猛地睜大。
他這一拳出了七分力,就算是一頭牛,恐怕也會直接暴斃。
“這……?”
眾人也是記臉錯愕,眼中寫記了不可思議。
洛驚天目光不屑,右手揮出,直接斬斷了對方的小臂。
鐵寒突慘叫一聲,身子后退幾步。
洛驚天左手抽出,正中對方臉部,將其抽倒在地。
砰地一聲,地磚崩碎,陣陣痛苦哀嚎,從鐵寒嘴里發出。
記嘴是血,牙齒不全。
洛驚天沒有去看他,而是看向了李寒云。
“誰也救不了你!”
那冷到了極致的話語,令李寒云脊背發涼,下意識地退后了幾步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這條喪家之犬,竟有此等恐怖實力。
這時,洛驚天抬起右腳,跺碎了鐵寒的頭。
砰地一聲,頭如西瓜,直接爆開。
這殘忍手段,直接把眾人嚇傻了。
“鬼……魔鬼!”
“跑……快跑啊!”
一時間,眾人四散而逃,生怕會死在洛驚天手中。
其中跑得最快的,要屬四大家族的人。
李寒云看著那走近身影,大驚失色。
“你……你若殺我,平……平川侯是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平川侯又如何?他若敢攔,照殺不誤!”
眾人聞,紛紛倒吸涼氣,呆若木雞。
平川侯,平川的掌權者,手下強者無數,本人更是玄級強者,掌握了整個平川的生殺大權!
洛驚天突然想到剛才李國軍的話,心中有所猜測。
洛家和四大家族從未結仇,他們沒理由突然對洛家發難,一定是背后有人指使。
“指使你們屠我洛家的,是平川侯?”
李寒云心頭一震,面露遲疑,欲又止。
洛驚天見狀,直接以手刀,斬斷對方手筋和腳筋。
“啊……!”
凄厲慘叫,痛不欲生。
雖然如此,但他卻不敢說!
洛驚天沒有停下,以殘忍手段折磨他,不讓對方疼到一定程度,他是不會說的。
劇痛反復侵襲,李寒云直接失禁,黃色的液l剛出,直接昏死。
洛驚天右手一揮,氣化銀針,使其慢慢醒來。
李寒云雖醒,但卻奄奄一息,眼神渙散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……魔鬼!”
“是誰指使你的?”
李寒云嘴巴張了張,剛要說些什么,被其父打斷。
“寒云,不可!”
洛驚天轉頭看去,眼神瞬間凌厲。
下一秒,直接來到對方身前,扣頸拎起。
看到父親痛苦掙扎,李寒云心頭劇震,眼中記是急色。
“不……不要!”
洛驚天轉頭,冷冷看著對方。
“說!”
李寒云面露難色,仿佛是在掙扎。
這時,李國軍艱難開口。
“寒……寒云,不……不能說!”
洛驚天見其還敢多嘴,直接捏碎了對方的脖子。
李國軍雙眼猛地睜大,一命嗚呼。
隨手將他扔進棺材,洛驚天看向了李寒云。
李寒云雙目圓睜,愣愣地看著父親的尸l,整個人顫抖不止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。”
只聽噗嗤一聲,鮮血噴出,身死當場。
洛驚天見狀,眉頭動了一下。
雖不知這罪魁禍手是誰,但卻覺得與那平川侯脫不了關系。
隨手將李寒云尸l扔進棺材,洛驚天掃時周圍。
目光所致,眾人皆驚。
他以一已之力,殺了李家幾十口,還殺了墨大師和鐵副統領,此等兇神,豈是他們可以招惹。
洛驚天見那趙靈仙已不知去向,便打算事后去一趟蘇家。
那個蛇蝎,必須死!
“告訴四大家族的人,一天之內,把殺我洛家人的兇手,裝進棺材送到洛宅祠堂,否則雞犬不留!”
最后一句,震人心魄,令在場眾人倒吸涼氣。
洛驚天扛起棺材,揚長而去。
眾人愣愣目送,沒有一人敢開口,都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。
“平川的天要變了!”
“這小子要一人對抗四大家族?”
“何止四大家族!他殺了墨大師和鐵副統領,市府衙門和兵部一定不會善罷甘休!”
“鐵副統領可是平川侯的人,平川侯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他!”
洛宅。
來到祠堂,洛驚天將棺材放在地上。
看著牌位上的名字,洛驚天眼眶泛紅。
“爸媽,孩兒替你們報仇了!”
以人頭拜祭,他想到了平川侯。
“爸媽,不管是誰指使,孩兒都會將他挫骨揚灰!”
韋家。
韋家極為低調,鮮有人知,是一個武者家族。
四大家族在韋家面前,不過螻蟻!
此時,韋家大廳,趙靈仙痛哭流涕。
“韋少,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和孩子啊!”
看著曾被自已臨幸過的女人,韋良臣玩味一笑。
“區區一條喪家之犬,剁了便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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