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管家對我們一家三口說:“老太爺身體不太好,不太方便會客,要委屈齊先生和安女士去會客室休息一下了。”
我爸和我媽對視一眼,擔憂地看著我,我回以一個讓他們安心的眼神,然后跟在李管家身后離開。
剛出門,謝清鴻突然問我:“為什么關了朋友圈權限?”
我一愣:“你加我,不是為你朋友咨詢醫生嗎?我關權限是為你隱私考慮啊。”
他冷哼,徑直離開,我一頭霧頭地看著他明顯不開心的背影,“不是,我也沒說錯什么吧,他怎么就生氣了?”
見他邊走邊點按手機,我福至心靈,點開他的朋友圈,發現權限已經開啟。
這個賬號居然是他的私人賬號,第一條朋友圈就是他蹦極的視頻,非常刺激驚險。
看的太認真,我沒注意到前面這堵墻已經停下,背肌很硬,撞得我腦袋嗡嗡作響。
我捂著額頭,疑惑地問:“你怎么突然停下了?”
謝清鴻遲遲不說話,我踮腳隔著他的肩膀,看到了一個令人不快的背影——是許承珂。
他西裝筆挺,還特意做了造型,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,身旁跟著他的狐朋狗友陳家陳華,二人站在會客廳外,竊竊私語。
許承珂怎么會來這兒?我前世嫁給許承珂四年,從未聽說許家或他,和楚家有什么往來。
更別提現在這個,尚未掌權的許承珂,幾乎沒有夠得到楚家的機會。
“看了這么久,你想去見他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