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慢吞吞的離開辦公室,上電梯,下電梯,走向總裁專用停車位。
傅宴時看到了她,從駕駛位上下來,怎么了
沒,有點累。天知道她多想裝病,說自己不去了!可是......傅宴時付了那么多的錢,很少對自己提要求,如果連這個都找借口推掉的話,那距離自己被解約的時候可就不遠了。
都是沒錢鬧的。
那我送你回去休息。
他說的很自然,沒有一絲猶豫。
還讓許清歡有點驚喜,可以嗎她可以不去嗎
傅宴時無奈一笑,當然可以,不過......我恐怕得去一趟。
連周斯澤都已經指控自己不近人情了,他反思了下自己,好像確實有些說不過去。
因為傅宴時一直都習慣和女性保持距離,所以當面臨有可能被誤會的情形下,他都是下意識的離遠些。
你去啊,不用管我,我不是什么大問題,回去躺一會兒就好了!
許清歡像得到了大赦似的松了口氣,連帶一路上的心情都跟著好起來。
傅宴時從后視鏡看了她兩眼。
總覺得她不像累了的樣子。
把許清歡送回東樾灣后,傅宴時驅車到了醫院。
剛進病房,就看到周斯澤正在扶夏晚予起身。
瞧見了傅宴時的身影,夏晚予下意識一把推開周斯澤——
宴時,你,你來了!
嗯。他拎著剛買的水果和補品,放到了桌子上。
周斯澤見狀,皺了皺眉頭,你們聊,我先去給她拿藥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