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音的聲音再次響起。劉囂有些煩了,他不喜歡和這些東西打交道,如果真要跟著什么風欒殿的人游覽司天,一路上肯定會被當成猴子甩,現在只是個開始,后面才是硬菜。其實劉囂也是有些納悶的,史隆的人類學府,到了使者層階就不再是院生身份,也就是說,所有院生之間的差距并不會太大,至少頂尖的一波,體魄最強的都是高級行者,元素和信仰層階的差距也不會太大。能真正體現實力區別的,無非是體技、能技、戰斗經驗和技巧、武裝這些實戰類的東西,真不知道這些人的自以為是從哪來的。但劉囂也知道自己的論點不是完全站得住腳,原因還是在于,他的眼界不夠,在沐夜,他自知這套理論是對的,畢竟經歷了藏蹤林后,他對院生們的實力有了一定判斷,但對于玄武呢對于那些被稱為變態和怪物的院生呢還適用嗎沒準,御風懸停在他們頭頂這些司天院生,就真的強到令人發指呢。另一邊,一群人已經在司天院生的引領下,向學府深處行去。博遠也想跟上,但被劉囂拉住了。怎么了
博遠不明所以。我們逛我們自己的,不用和他們一起。
畢竟博遠是跟著自己來的,劉囂可不想讓他受窩囊氣。有司天的人帶領講解,豈不是更好
博遠皺眉追問。你去呢,我也不攔你,不過我提醒你,那幫司天的院生不是什么好東西。別問我怎么知道的,我反正知道。
劉囂說完,帶著知音向另一個方向走去,盡于此,博遠如何選擇是他自己的事。看了看遠去的人群,再看了看決意離開的劉囂,博遠猶豫片刻,一咬牙,還是向劉囂這邊追來。他倒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,真就沒繼續追問劉囂為什么會有如此判斷,沒有司天院生做講解,博遠倒是用自己不那么豐富的知識,勉強承擔起解說員的職責。司天有十二殿,和我們這些學府的分類方式不一樣,每一殿都是一個獨立的學院,包含了斗戰,銀月,深淵、元素和信仰,由一位賢者坐鎮,十二殿各自擁有自己的體系和傳承,連元素核心都是獨立的。這次代表司天參戰千城決的是墮天殿......隨著博遠的介紹,加上身處司天學府之中,一個龐大學府的輪廓,也漸漸清晰。最好的環境,最好的資源,最好的生源,說一句天才匯聚,一點不為過。更重要的,是這里的卷,各殿內部在卷,各殿之間在卷,司天在通過所有手段,讓這些天才成長為怪物。有些人,或許因為天賦異稟,或者神祇恩賜,得到了異乎常人的先天優勢,但如果在這里卷不動,沒有恒心毅力,就會從一輪又一輪的考驗和比斗中失去學府的青睞,所以,既然來了這里,就必須卷起來!劉囂也承認,這種方式確實可以培養出一批又一批頂尖強者,但是呢,也不代表鄉野田間出不了神咖,是不是。這就好比地球的華夏,燕京和華清兩所學府,那每年出來的人才都是被各個大廠哄搶的,再加上校友們手握的資源人脈,這倆學府出來的畢業生確實可以算是人中龍鳳,但真正站在頂端的那些人,有幾個是這兩所學府出來的有,但不多。更不用說那些隱形的真正大佬,在別的家庭還在為自己的孩子不要輸在起跑線上而煩惱時,他們的孩子直接就生在了終點。三人走走看看,一路上也遇見不少司天的院生。但絕大部分,在遠遠望見他們幾人后,就完全當他們不存在。這樣的院生,在劉囂眼里,反倒是正常的反應,強者對弱者的第一反應肯定不是奚落或者戲耍,而應該是無視。當然,也有例外的。有兩個好奇的男院生上前搭訕,在得知三人的身份和來意后,很大方的為他們做起了講解員,而且幾人聊的也很投機,一路攀談,讓劉囂他們倒也長了不少見識。這兩個院生全程都沒有用風語偷偷交流,有話也都直說,一些在博遠眼中可能會傷害劉囂感情的話題,兩人也毫不避諱,劉囂看人,看的是本心,而不是他說了什么話,自然也不會在意,甚至有一位院生驚詫于劉囂額頭的血印,脫口而出一聲蟲子,劉囂也毫不在意,反倒和他說起了自己果實試煉者的來歷,聊到最后,兩個院生反倒對劉囂有了幾分敬意,表示千城決開始后,一定會去觀看沐夜戰靈院的比斗,而且以后有機會,也要去那座馱著一城人到處亂跑的沐夜山看看。在兩人的引領下,劉囂他們也算晃悠完了一殿,剩下還有十一殿,不想去了,應該也差不多,開始有一定的新鮮感,走多了,其實也就那樣,這就和城里人喜歡去鄉間野地,覺得那里是人間仙境,但鄉人見到這些城里人,心里總覺得這些人腦子有病,一個道理。就在五人一共回返時,劉囂瞥見一處云臺之上,正有兩人比斗。其實一路行來,這種云臺比斗他見了不少,但這一臺不同,因為臺上赫然是虎咬部族的人,和那個風欒殿的金發男子。此時此刻,虎咬部族的人已經全身是傷,緊握著巨斧的雙手不住顫抖,而那金發院生,正傲立半空,雙手背后,嘴角上揚,氣定神閑。怎么不行了不行認輸啊。
金發院生笑著說道。你!
虎咬部族的人低吼一聲,有怒卻不敢。再看臺下,那些和他們一同進入司天山門的各城精英,有好幾個也受了傷,應該已經服用了藥劑,這些人一個個怒目圓睜,顯然是受了什么窩囊氣。其實劉囂不用問也知道個大概,那幾個風欒殿的院生用了什么方法哄騙這些人上了斗臺,然后下手極狠,完全不考慮對方很快就要參加千城決。他們居然這種時候還與人比斗.....博遠可沒想劉囂那么多心眼,他只覺得這些人的行為實屬不智,不但受傷,還把自己的老底都被人摸清楚了。呵呵一笑,劉囂懶得搭理這些狗屁倒灶的事。其實很多事,不一定要發生以后再去扮豬吃虎,啪啪打臉的,智商情商在點線的話,哪會那么倒霉。幸好聽了你的話。
博遠這時候才后知后覺。就在這時,和他們一起的兩位司天院生,突然望向天幕。正有數不清的青色光點,從天而降。怎么了
劉囂有種預感,但還是開口詢問。落青花開了,千城決開始了。
司天的院生激動說道。好吧,果然。
果然不是一般的花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