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囂猜測道。在過去,你說的沒錯,我們也一直是這么做的,但現在不行了,兇獸越來越活躍,我們根本等不了那么久,所以才需要靈源塔派來更多的封印師,讓我們渡過難關,這也是達納幫我們獲得的支持。
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,每一股從埋骨沙地通過的兇獸群潮,最終都會成為侵蝕人族地盤的洪荒猛獸,兇獸的活躍,也意味著更多的災難不斷降臨。劉囂緩緩收回手掌,又一頭沙陀蟹完成了釋靈。但他沒有注意到,這一頭的與眾不同。那對燈籠大小的眼珠子,一片兇紅,這巨大螃蟹的全身,正有一股黑色的煞氣釋放出來,縈繞不散。希望這五個學徒都能......小心!
劉囂的話還未說完,索爾克急聲吼道。就在劉囂扭頭對索爾克對話的同時,一只巨大的鉗子已經向他劈來,如此距離,如此速度,根本避無可避。在周圍眾人驚慌的目光中,這只猶如巨錘般的鉗子,狠狠砸在劉囂的肩膀上。嘭的一聲悶響。劉囂整個人被拍飛出去,直接撞在幾十米外的一頭沙陀蟹殼上,貼著蟹殼,緩緩滑落地面。索爾克緊疾馳而至,蹲下身子,面露哀色,伸手要將趴倒在地面的劉囂翻轉過來。他對劉囂的印象很好,這個封印學徒沒有架子,做事干脆,一手釋靈是他平生僅見,就這么死了,太過可惜!而且還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所致,都不知道之后該如何向靈源塔交代。輕點!輕點!斷了!
可就在他用力之時,卻聽見劉囂的聲音。你沒死!
索爾克喜出望外,手中立馬多出一瓶藥劑,小心的將劉囂扶著坐起。藥劑入口,劉囂滿臉寫著郁悶兩字,癟起嘴問道,這什么情況!你們家的螃蟹怎么還突然打人啊。
見劉囂沒什么大礙,索爾克也是樂了,可以啊,你一個封印師,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沙陀兇蟹正面一鉗子拍中,居然只是受了點傷,體魄夠強的啊,至少是高級行者了吧。
劉囂懶得搭理他,扭頭向后方看去,短短時間,幾個壯漢已經將那頭怪異的沙陀蟹制服,不,不只是制服,兩個鉗子外加八條腿全給卸了,那手法熟練的,簡直有大廚的實力。你剛才說什么沙陀兇蟹!
這會,劉囂才回過勁來。對啊,拍你的沙陀蟹兇化了!
為什么沙陀蟹為什么會兇化它們釋靈后不應該都成為靈獸嗎
劉囂懵了,自己釋靈的野獸也快上千了,從沒出現過一頭兇獸,哪一只被釋靈后不是給擼給抱給親親,哪有上來就一鉗子拍過來的!如果釋靈還有幾率出現兇獸的話,那封印師這個職業也太高危了吧,就自己導師赫茲那身板,能活下來真的算是奇跡了!在你們那,野獸釋靈確實不會出現兇煞靈體,但埋骨沙地與兇荒接壤,越緊接無序之地,野獸兇化的幾率越高,說到此處,索爾克的眼神也凝重起來,看來,兇荒的范圍又擴大了。
什么情況為什么扇環內部的野獸不會兇化,這和兇荒有什么關系
劉囂看著那頭已經被徹底肢解的沙陀兇蟹,突然冒出一句,這頭兇蟹,應該很好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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