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個方法。
晚上,兩兄弟住的招待所。
......
巧慧經常給丘丘帶吃的,又有上次免費體檢的情分,她和郝麗芬處的不錯。
巧慧想邀請祖孫兩個到樓上玩,郝麗芬以丘丘調皮拒絕了。
只能利用散步的機會。
丘丘被秦時帶著去打槍了,郝麗芬和巧慧坐在長椅上。
郝麗芬的腿不給力,長時間走路受不住,得歇歇。
“郝阿姨,這兩天怎么樣?有沒有好一點?”
郝麗芬身上的毛病不少,腿傷不可逆了,除此以外,她有嚴重的胃炎,腰間盤突出,大大小小的病癥有好幾種。
安安給她開了一些胃藥。
郝麗芬很感激巧慧,兒媳婦對她那樣,家屬院的人都沒幾個人和她說話,巧慧不但不躲著,還對她很照顧。
連她親生親養的都做不到。
“好多了,那胃藥管用,火燒火燎的感覺輕多了,葉同志,我都不知道怎么謝你了。”
巧慧輕笑,“阿姨,你不要客氣了,就是一瓶藥,你知道的,我沒花錢。”
巧慧停頓了一下,“阿姨,你有沒有打算找你的親生父母和其他親人?”
郝麗芬被歲月無情刻畫的臉上有一絲黯然,“不想找,當初是他們不要的,我還舔著臉去找干什么?”
果然,是有心結的。
“說不要的,也是你養父母說的,他們的話值得相信嗎?”
巧慧溫柔地握住郝麗芬布滿皺紋的手,“阿姨,世間事往往復雜多變,真相往往藏在迷霧之后。或許,你的養父母是騙你的,為的是讓你死心塌地留下。也許你的親生父母有難以說的苦衷呢?要不是不得已,誰舍得把自己的孩子送人?”
郝麗芬很矛盾,她想知道自己的根在哪?可又害怕,萬一是群不好的人......她已經活的夠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