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一個孩子,不可能一個人走丟,小鑰要是找爸爸,應該進家屬院找才對。
而家屬院都找遍了,也打聽了很多人,都表示沒看見。
那只有一個可能了。
小鑰正在恢復期,要真讓壞人帶走了,是很危險的。
程衛東是著急,溫淑只知道哭,一個晃一個哭,把溫書墨搞得心煩意亂。
“別哭了,哭要是有用的話,你就哭!”
溫淑換成了抽噎。
“我先去報警,讓警察幫著找,然后再找更多的人幫著找,咱今天晚上都別歇著了。”
因為小鑰丟失還不到24個小時,報警之后也是以找為主,重點在火車站汽車站、橋洞、破損的下水道,以及某些障礙物。
溫書墨開始了撒錢模式,他手持擴音器,聲音略帶沙啞鏗鏘有力,“各位請注意!我家小孩不慎走失,身穿粉色外套,扎著羊角辮,名叫小鑰。如有線索,請速聯系我,必有重謝!五十元獎金,絕不食!
就是沒有找到,也出了力,我們也感激,每人三塊錢,十一點之后來我這里領。”
半夜時分,崔敏醒了,她有起夜的習慣,但這里不是姑姑家,她不熟悉。
崔敏只得小聲把劉湘喊了起來,“湘姐,湘姐。”
劉湘一骨碌爬了起來,睡意腥松,“你怎么了?有事嗎?”
“湘姐,我想去廁所,你能跟我一起去嗎?外面黑咕隆咚的,我害怕。”
劉湘披上薄襖,趿拉著鞋子,“走吧,我陪你去。”
打著手電,到了廁所外面,劉湘在外面守著。
突然,劉湘聽見了不一樣的聲音,再仔細聽一遍,好像是有人在哭,很細微的聲音。
“崔敏,你有沒有聽見別的聲音?”
“沒聽到呀。”
“再仔細聽。”
兩個人把手電關掉,循著聲音就找到東墻跟下面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