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別人還能理論理論,是警察那真是沒辦法了。
三十六計跑為上策。
能跑一個是一個,只要抓到的不是自己就行。
秦時一腳踹在了魏穩的肚子上,踹翻之后又跟上一腳,背過身銬住了他。
“這個呢?”劉文濱問道。
“帶上吧,沒準能套出點什么話。”
劉文濱把另一個也綁了手,帶出去了。
顧燎原寶刀未老,他是看著兩個黑影竄出來,伸腿一絆,抓了一個。
三個人被押上車,秦時他們無權審判,得把人送公安局去。
魏穩直到現在腦袋還是暈乎乎的,“你們究竟是什么人?為什么抓我?”
“為什么?你干了什么不知道嗎?”
“不就是耍個牌嗎?輸個三毛五毛的,真值當的你們抓,有這個鬧工夫去抓小偷啊,去抓打家劫舍的啊。”
劉文濱摁了他的大腦袋一下,“你怎么知道我們沒去抓?好好想想怎么交代吧。”
到了公安局,只有兩個值班人員。
看見押解下來的三個人,值班民警問道:“這幾個人是犯了什么錯誤嗎?”
三個齊喊冤,就是耍了耍牌,耍的很小,幾毛錢。
顧燎原拿出自己的工作證,“茲體事大,我想見見你們領導。”
值班民警不敢怠慢,趕緊通知主管刑偵、治安的副局長。
由副局長主審,對魏穩一行連夜突審。
顧燎原和秦時參與了旁聽。
魏穩長的兇悍,實際上慫包一個,沒過幾個回合就交代了,報紙是一個女人送來的。
“什么樣的女人,有什么特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