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秀蘭踢了英姿一下,“你哥說的話,你聽見了沒有?”
英姿還是沒說話。
秦時這一下真的生氣了,“沈建勛是死的嗎?連自己的家人都搞不定,這么無用的人,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放不下的?你喜歡窩囊廢啊?
這可是他親口說的,他沒入伍之前,連他爹都頭疼,就這樣一個小霸王,為什么不能為了你去懟他媽?”
秦時說的對,真愛一個人,怎么忍心看著自己的媽,傷害自己所愛的人?
楊英紅第一個贊成,“你哥說的對,連你都保護不了,或者說連你都不保護,這個人就不值得你去喜歡。
你想想,現在只是談戀愛,他媽就瘋成這個樣了,等你們結婚了,有你受的。”
韓秀蘭也是這么一個想法,沈建勛看著不錯,但有那么一個媽,在她這邊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叉。
英姿的眼眶泛紅,嘴角緊抿,秦時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,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。
她腦海中閃過與沈建勛相處的點點滴滴,那些和煦的笑容、關心的話,與今日他母親的瘋狂、沈建勛的沉默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英姿深吸一口氣,仿佛下了某種決心,她猛地站起身,語氣堅定地對秦時說:“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,但感情的事,不是靠外人的評判就能決定的。我會去找他,親自說個明白。”
說完,她轉身大步走向門口,背影決絕。
韓秀蘭氣的好一會說不出話來,回過神來說道:“來來來,吃飯吧,好勸不住該死的鬼。”
李英姿沒直接去找沈建勛,而是回了話務機房值班室。
“連長,你怎么來了?我們沒偷懶。”
女兵丁臘梅還以為連長監督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