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成,給你叔倒上酒,記得用那壇高粱酒,今天咱們得好好招待親家。”
葉洪成聞,利索地從里屋搬出一壇子酒,那壇子身上還貼著紅紙,喜慶的很。
他小心翼翼地揭開蓋子,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,整個屋子都沉浸在這股濃郁的酒香之中。
倒進酒壺里,再放進大白瓷碗里暖酒。
“我不能喝多了,我的胃也不算很好。”
暖好了酒,葉洪成起身給顧燎原和秦時分別倒滿了酒,淡黃色的液體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洪成的動作既穩重又充滿儀式感。
顧燎原輕輕端起酒盅,對著劉大梅和葉洪成,以及在一旁忙碌的家人,輕聲說道:“這第一杯酒,我敬楊姨,敬親家和侄子,感謝你們對秦時的關心照顧,對孩子的悉心照顧,你們做的比我這個親爸爸親爺爺還多。”
顧燎原一飲而盡。
楊英紅不說話,她可以不提,但女兒的事她永遠不能釋懷,更談不上不怪。
劉大梅說:“親家,我們能力就那么點,對秦時也稱不上照顧,這兩個小的,我也沒幫著帶,你說這些我都有愧。”
顧燎原也感謝了兒子兒媳。
“感謝你們讓我感受到了什么叫家。”
突然這么煽情,巧慧還有點不適應。
還得是兒子,秦時說道:“這酒的勁夠大的,剛喝了一盅就醉了,我看別喝了。”
顧燎原擺擺手,“好好好,我不說了,兒子不讓說吶。”
眾人都笑了起來。
外面傳來了小寶的哭聲,人家是孩他娘耳朵長,到老葉家,是孩他奶耳朵長了,劉大梅起身就跑了出去,“小寶,咋的了?”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