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鳳的老家又窮又閉塞,她要是回去,就得隨便找個人嫁了,然后過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。
要是沒出來見過世面也就罷了,可金鳳是見過世面的,所以能留下她絕對不回去。
金鳳就卷著鋪蓋卷過來了,閑著的那個房間就安排給她住了。
金鳳確實是一把好手,照顧孩子洗衣做飯哪樣也不差,孩子很快和她熟悉了,對她還挺依賴。
就在這個時候,楊英紅和林秀蘭從省城回來了。
這一趟有疲憊,但收獲不多。
巧慧給倒了兩杯水,先暖暖身子,倒春寒的天氣,還挺讓人受不了的。
“怎么樣了?”
楊英紅一臉頹敗,“病因不明,沒有什么有效的辦法,要不就是等,要不就是刺激一下。”
醫生說的也夠籠統的,怎么刺激,用什么刺激?簡直無從下手。
“等吧,以后就當親戚處。”
要說用什么東西刺激,秦時想試一試,那就是父母的定情信物了。
那枚子彈殼在顧燎原的手上。
“你要子彈殼干什么?”顧燎原問道。
“這本來就是我媽的東西,一直在我手上的。”
“屁話,這本來是我的東西,是我送給你媽的。”
“是不是我拿回來的,是不是原本在我手上的?”
爺倆都挺軸的,爭論起這個來了。
“你說清楚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,我拿回我媽的東西,我手里只有這個了。”
顧燎原嘆了口氣,從口袋里拿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