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我不是神經病,我沒瘋。”
顧燎原看見她如今這個樣子,說不心疼是假的,但在這件事上沒有討價還價。
“只是去看一下,又不是去了醫院,就是瘋了,你現在整宿整宿的睡不著,可能就是心理方面的問題,找專業人士疏導一下,不然這樣下去太痛苦了。”
顧晴緩緩抬起手,指尖輕輕觸碰著冰冷的門框,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。她的眼眶漸漸泛紅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卻倔強地沒有落下。
“我的痛苦是誰給我的?爸爸,你真忘記了嗎?你要是不逼著我嫁給邵東陽,不和媽媽鬧離婚,我至于像現在這個樣子嗎?”
顧燎原深吸一口氣,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,“凡事都有前因后果,秦時有愛人有孩子,你對他的那份感情本來就不應該有,要是你能妥善處理好這種關系,會發生后面的事嗎?
還有,你懷著邵東陽的孩子,你不嫁給他,你嫁給誰?不要再把自己的錯誤全按在別人頭上,你要堅持這么做,只能作繭自縛,痛苦的是你自己。”
這句話還是說到顧晴心里去了,她要是一直不改變,會被所有人討厭的,包括她的爸爸她的哥哥。
“爸,哥,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。但我的事情,我想自己處理。給我一點時間,我會去看的,但不是現在。”
馬倫美的身體越來越不好,顧晴不想回來時看到的是空空的床鋪,她想送媽媽最后一程。
送走媽媽,她心無旁騖去治病,從前種種,譬如昨日死;從后種種,譬如今日生。
“好吧,你什么時候決定了,就告訴我一聲,我們來聯系醫院。”
......
葉洪成還有工作,家里還有媳婦和孩子,在老家祭祖之后,馬不停蹄就趕回來了。
回去的當天,葉洪成就把信給了三爺爺。
秦時在信中并沒有多說什么,只說邀請三爺爺去部隊看看孫子,和老戰友見一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