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副藥我已經吃完了,您再幫我把把脈,看看這藥效果如何。”
楊英紅勉強擠出一絲微笑,點了點頭,引領林秀蘭到桌旁坐下。她拉開抽屜,取出那副泛黃的老式脈枕,細心地鋪在桌上。
“來,伸手。”
林秀蘭順從地伸出手腕,搭在脈枕上,目光充滿期待。
屋內一時靜謐。
楊英紅凝神靜氣,三根手指輕輕搭在林秀蘭的手腕上,感受著那細微而復雜的脈象跳動。她的眉頭時而微蹙,時而舒展,仿佛在解讀著生命最深處的秘密。
“脈象沒之前那么亂了,我換兩味藥,你再抓五副,吃完就停一停。”
“好啊。”
楊英紅在開藥方,林秀蘭說道:“我這幾天呼吸順暢了,沒以前那么憋了,以前手腳冰涼,半宿暖不過來,現在也好多了。”
“這是好兆頭,你為姑娘時,也就是十七八歲剛成年的時候,身體怎么樣啊?”
林秀蘭愣住了,過了一會才說:“我記不起來了。”
“啊?”
這次輪到楊英紅發愣了,怎么會記不得呢?又不是問小時候,那時候沒有記憶,不記得一點也不奇怪。
“我十八歲那年得過一場大病,之前的事都不記得了,連我爸爸媽媽都不認識,我的記憶是從十八歲以后開始的。”
楊英紅想對癥下藥,就必須問清楚,現在顯然是不行了。
“你可以問一問父母,方便咱對癥下藥。”
林秀蘭有些難過,“我媽十多年前就去世了,我爸前年也去世了。”
“兄弟姐妹呢?他們應該知道一些吧?”
“我沒有兄弟姐妹,我是爸爸媽媽唯一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