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張婆子一個人,就有點獨木難支了。
這個時候,孔大爺開腔了,“滿貫他媽,滿貫五七還沒到,你還有心思出來罵街呀?你跟你兒媳婦那事,只要七個窟窿開竅的,做事不偏不倚的,都會站你兒媳婦那邊。
你也不想想,你兒子沒有了,你和老張不用二十年,十幾年就干不動了,以后你靠誰?你說靠你孫子孫女,你孫子孫女不用吃糧食就長大了嗎?還不得他媽養?
聰明人拿飯碗,傻子砸飯碗,你尋思尋思,你是哪種人吧。”
要不是看在幾十年的街坊份上,沒人愿意說她,活的時間夠長了,連這點事都看不懂。
“那你看我這濕衣裳,我認了?”
巧慧直接懟了回去,“你想怎么辦?你兒子剛死,換別人,現在從床上都沒爬起來,你怎么有心思罵別人?還罵的那么難聽?也不看看自己經歷的是啥?究竟誰才是報應?”
“不行,天冷潑水就是不行,賠錢,我吃的虧不能白吃了。”
張婆子還挺自覺。
“想讓我賠錢,可以,我先把你怎么罵人的再罵一遍......頭頂上長大癤子,腳底下淌膿,不得好死!這輩子生不出兒子,懷了也會死在肚子里,因為老的沒行好事,小的會遭殃......”
巧慧不怕說出來,她沒做過的,她沒做錯的,所有辱罵她的話都會反噬到咒罵者身上。
張婆子罵的太惡毒了,孩子就是一個家庭的延續,就是天,楊英紅血往上涌,她一個土埋脖子的人天不怕地不怕,掐腰對罵,“罵一個沒見天日的孩子,你可真夠壞的,你今天不道歉,我就去找街道辦領導,我也是為國家做過貢獻的人,她滿目瘡痍的時候,是我們站出來了。
那個時候,你在哪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