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巧慧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總之不是什么好事,她才不會傻的去承認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?我們與你女兒,你女婿沒有關系,不要扯到一起。”
徐愛國硬著頭皮也得說啊,秦時兩口子的意思他不是不明白,就秦牧那個鱉孫子,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知道了有什么用?誰讓自己攤上了一個傻閨女,好話歹話都說了,讓她別傻到自己坐牢,讓秦牧去外面逍遙。
但徐燕妮就一句話,她就是看葉巧慧不爽,才做出這樣的事,一人做事一人當。
她做的,她認。
“別裝了,秦牧要真是什么都沒做,你是怎么知道秦時媳婦住在哪里的?聽說她來的時間不長,只有秦牧見過。”
徐愛國也是做過功課的,他現在想的就是讓女兒把秦牧拉上,人家兄弟倆的事,就算打破頭,還是一條藤上結的兩只瓜,不會有親哥哥想把親弟弟送監獄的。
你要是不扯上,秦牧一個華麗轉身,把自己擺弄的干干凈凈,你算個啥?人家還能放過你嗎?
該說的都說了,就差把道理掰開了揉碎了,喂給她了,但燕妮不爭氣,一口咬定就是她干的。
徐愛國氣的呀,他這是生了個傻子,現在才發現?還是生孩子時候扔錯了,把孩子扔了,把胎盤弄回來養了?
傻到戳不透一個窟窿眼。
徐愛國現在看見秦牧就生氣,他一個好好的閨女,粘上秦牧就變成了個大傻缺。
見勸不動,徐愛國就想動動關系,盡快判,判個監外執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