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巧慧插話,“拿著喪葬費和憮恤金悄悄走了,沒有給老人留一分一厘,也是為他們好?”
柳葉的臉都氣紅了,“你別仗著男人有權有勢的,就胡說八道,挑拔是非。”
葉巧慧這個閑事還真是管定了,誰讓柳葉不安分,拿著亡夫的錢揮霍,卻還惦記著別人的男人。
這放在古代,比潘金蓮能強一指甲蓋。
“你拿了錢,人就不見了,這是不是事實?這叫挑事嗎?”
“公公婆婆身體不好,我也不敢說實話啊?我要是給他們錢不就露餡了嗎?”
“現在兩位老人已經知道了,屬于他們的這份憮恤金是不是該還給他們了?”
在柳葉的眼里,巧慧純屬多管閑事,有她什么事啊?還能分她不成?
臭丫嚇的哇哇大哭。
就算是個丫頭,也是孩子留下的唯一骨血,范母抱著孩子如同抱著自己的兒子,心疼。
“好,我給。”
柳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與不耐煩,她瞥向一旁哭得撕心裂肺的臭丫,那哭聲如同尖銳的針,一下下刺著她的神經。
她猛地轉身,大步流星地走進里屋內,故意將門摔得震天響,仿佛這樣能掩蓋住內心的慌亂。
屋內昏暗,僅有一縷光線從半掩的窗簾縫隙中溜進,照在一張破舊的桌子上。
柳葉快速翻箱倒柜,嘴里還念叨著:“真是的,怎么找不著了,我明明記得放在這兒的。”
她的動作越發急躁,每一次翻找都伴隨著東西落地的聲響,營造出一種緊張而混亂的氛圍。
“不見了,丟了,不是我不給,真的丟了。”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