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慶以為女人臉皮薄,特別是姚素梅還是個寡婦,他說的那些話,肯定說不出口。
外人是看熱鬧的,也不會主動幫姚素梅。
但是他低估了姚素梅。
“廠長,要是有人罵了很難聽的話,我打他罵他不行嗎?”
沈慶矢口否認,“張廠長,你別相信她,我根本沒罵。”
葉洪成作證,“他罵了。”
“葉洪成,你不要胡說八道,我罵什么了?”
哪怕這句話是沈慶罵的,再讓葉洪成復述一遍,他都覺得好臟,說不出口。
“我說,沈慶罵我了,他說我是個二婚的女人,都讓人玩爛了。張廠長,你說句話,他該打不該打?”
都是面粉廠的工人,張廠長,就算是他們的掌舵人當家人,內部人員胡說八道,制造矛盾,這還得了?
“沈慶,你真罵了?說實話。”
沈慶現在不承認也不行了,姚素梅不會放了他。
“廠長,我這不是嘴賤嗎?跟姚素梅開個玩笑,也不至于攆著我砍呀?”
“我要說你媳婦讓人玩爛了,你頭上戴著一頂兩頂三頂綠帽子,你怎么想?”
沈慶打哈哈,“我嘴賤,我媳婦可啥事都不知道,別牽扯上她。”
“原來你也知道疼啊,果然錐子不扎在自己身上就可以胡說八道,那么我砍你,砍死你都別喊冤,嘴上一時爽,接著就去火葬場。”
“沈慶,向姚素梅道歉。”
張廠長發話了,沈慶糊弄不過去,于是說道:“姚素梅,對不起,我再也不嘴賤了,你大人不計小人過,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姚素梅連看都沒看他,“我不是原諒你,我是不屑和你這樣的人說話,怕臟了眼睛,滾。”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