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若琳很快背著藥箱來了,幾個人這才看到韓接運,只見她靠在馮干事的身上,頭上有一個血口子,還是流著血。
楊若琳放下藥箱,緊急處理。
“媽呀,這是誰干的?”
馮婆子瞪了陳香菊一眼,“她自己磕的,還能是誰干的,難道是你干的?”
陳香菊的話頭突然就來的快了,直接問道:“自己磕的你推三阻四不讓人看?越遮越有鬼。”
馮婆子氣急敗壞,“我撕爛你的嘴!不編排我,你會死啊?”
“別吵了!”馮干事回頭看著他老娘,眼睛里能冒火,“別人說的沒錯,自己磕的就不治了嗎?到底怕什么?”
這時候韓接運才悠悠轉醒。
馮干事攥著她的手,“別亂動,你頭上還有傷。”
“我沒亂動,大剛,放我一條活路行嗎?我要死了!”
“說的什么話?你不會死,楊醫生給你上藥了。”
韓接運閉上了眼睛,“你媽要我的命,她是不逼死我不算完,你看——”
韓接運也顧不得羞了,側身掀開了衣服,后背是一條條的荊條印子,觸目驚心。
“媽!你給我一個解釋,今天要是沒有,我就讓駐地的派出所來處理。”
馮婆子還嘴硬,“她胡說的,她冤枉我,她一肚子壞水,就是想趕我走,你可別上當。”
“那你說這是自己抽的?你抽一個我看看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馮婆子拿起荊條,開始用苦肉計了,“我抽死我自己行了吧?反正你沒有娘,你是孫猴子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