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未雪剜她一眼,“你住口!這里沒你說話的份!”
以前君未雪顧念姐妹之情處處忍讓,可現在不會,她冷冷地盯著君嫣蘭,雙眸碎冰,厲聲警告,“別一口一個貪圖嫁妝在這搬弄是非,你要是臉上的傷養好了又皮癢,我不介意再給你好好長點教訓。”
君嫣蘭見她氣洶洶地又提這茬,連忙捂住自己的臉往后躲。
這瘋女人,怎么重生一世變得脾氣也大了,動不動就要打人。
不過她是不相信,君未雪會在爹娘都在的場合下對她動手,頂多也就是恐嚇她一下而已。
眼珠一轉,君嫣蘭唇角又揚起調侃的笑,“喲,姐姐可真護短,我不過說了幾句實話,你就這么急著替這書生出頭。”
“你想說他不是貪圖嫁妝,是真心想娶你?可拉倒吧,他一個讀書人,家里再怎么窮也該知道三媒六聘,就算父親同意不要聘禮,那媒人呢?”
“就算他找不到說媒的,家里能出面的長輩也能來做個見證吧,可他就一個人兩手空空的來了,誠意都沒有,還說不是貪圖嫁妝?”
君嫣蘭一張嘴得理不饒人,指著書生巴拉巴拉一大堆,存了心要讓那書生和君未雪都下不來臺。
但君父和嚴氏都覺得她說的有道理,是以并未制止。
場面鬧得極其難看,最尷尬的莫屬來提親的獨孤尋遠。
獨孤尋遠怎么說也是一個男子,還是讀書人,應當最要臉面,被人家當面指著說貪圖嫁妝,心里該有何等憋屈。
君未雪一想到他的這份憋屈是自己造成的,心中對他多了幾分愧疚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