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過后,阮少柯跟著柏斯銳出了幾次任務,每次任務完成的都很出色。
柏斯銳也一直利用假期,回自已曾經的家,這個他以為自已不會再回來的地方。
這個家,在曾經他父親還在的時侯會稱之為家的地方,在他6歲時,父親殉職,母親嫌棄他是個累贅,跟人跑了,從此,他成了一個沒人要的孤兒,要不周圍鄰居和父親的戰友是不是來看看他,他都不知道自已能不能活著長大。
曾經,他人生是迷茫的,就算是叔叔們在他長大后,將他帶入部隊,他也是得過且過,每天認真訓練,出色的完成任務,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因為穿上了這身軍裝。
他覺得,如果那天,他和他父親一樣,死在了戰場上,也算他在這世間來過一遭了。
直到他遇到了阮少柯,他的眼里才有了一點光,所以他拼命的想要抓住這束光。
不管阮少柯通不通意,他都要將人留在身邊。
所以,在表白后,他就一直在想著兩人結婚的事情。
雖然他們的感情見不得光,可是那又怎樣,他就是想娶他,就算沒有那張證明,他也還是想將他帶回去,一個有他的家。
因此,他利用休息時間,將曾經住的地方打掃后,重新布置了一下。
他從廢品站找了很多報紙回來,將屋里的墻都給扶了一遍,然后將家里的家具全部換成了新的。
還去買了供銷社買了一塊布回來,給家里的窗戶后掛上了窗簾。
又給兩人都買了幾身現成的衣服。
這一通下來,他將這些年存的布票,工業票都給用完了。
在看到布置后的家后,他覺得都值得。
在阮少柯生日的這天,柏斯銳為他和自已都請了假。
在前一天,訓練一結束,柏斯銳就帶著阮少柯回到他精心布置的家。
“你這是?”
柏斯銳從來沒有跟阮少柯說過,他在城里還有一個房子,當然,阮少柯對于柏斯銳的事情也是一點沒問,因為他聽戰友說過,柏斯銳在6歲的時侯父親殉職,母親丟下他跑了,他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,所以他不想觸及他的傷心事兒,就一直沒問,這也導致他不知道柏斯銳的老家,就在本地。
“從今以后,這里就是我們的家了,怎么樣,開心嗎?”說著,柏斯銳也沒管他眼里的探究,直接拉著人開始參觀。
“以后,這里就是我們的房間了,你看看,還有什么缺的,明天我給補上。”
阮少柯順著他的話,將屋里都粗略的看了一遍,然后兩人才進到臥室。
臥室里,柏斯銳將床,衣柜都換成了新的,墻面也收拾的干干凈凈,可以看出他真的很用心。
“沒什么缺的,這樣就很好。”
在阮少柯看來,這里他們回來的次數很少,所以,有個睡覺,吃飯的地方就可以了,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
見阮少柯這么說,柏斯銳也就當他是真的覺得可以了,然后就去廚房給一人下了一碗面。
“今晚先將就著吃,明天你生日,也是我們結婚的日子,到時侯我們在去國營飯店打包飯菜回來吃。”
柏斯銳覺得他們就在家里呆兩天,要是去買菜回來自已讓,完全沒必要,對于他這個說法,阮少柯也是一點也沒覺得有問題。
只是聽他說明天是兩人結婚的日子,阮少柯是真的沒想到。
過年的時侯,他說會給自已一個婚禮,但是,從他說,到現在大半年過去了,他一直以為他也是當時說說,事后就忘記了,沒想到,他還記得。
這個時侯阮少柯才認真的打量起這個房子來,從沙發,桌椅到柜子,還有臥室的床,單獨的書房,完全是根據他的喜好來布置的。
原來在自已沒看到的時侯,柏斯銳是真的想和他過一輩子的嗎?
見阮少柯一直不說話,柏斯銳以為是自已不小心說了什么讓他不高興了,立即就問道“是我說錯什么了嗎?如果你不想,我們可以....”
“不是,你沒有說錯什么,不要胡思亂想,就明天,我們結婚,這個日子很好。”
阮少柯在他想說明天可以不結婚的時侯打斷了他的話,現在他知道柏斯銳記心記眼都在想跟他結婚的事情,所以他又怎么能讓他的布置付之東流呢。
“如果你覺得勉強的話.....”柏斯銳知道,自已沒提前和他說一聲,就這么自已決定了,是自已不對,但是自已就是想給他一個驚喜,如果阮少柯為此生氣的話,那他可以在重新選日子,反正自已是一定要娶他進門的。
“沒有勉強,我只是以為你忘記了說過會給自已一個婚禮的事情。”阮少柯不想和他在這個時侯有什么不愉快,又不想他自已一人胡思亂想,所以就直接說了心里的想法。
“我怎么會忘記呢,對你說過的話,我一直都是記在心里的。”說著,柏斯銳抓起阮少柯的手,放在自已心臟的位置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阮少柯覺得他的這個行為很幼稚,但是還是覺得很開心,敷衍的點點頭,表示自已知道了。
“好了,快吃,一會面要坨了。”阮少柯收回自已的手,假裝鎮定的開始吃面。
吃過飯,柏斯銳燒水,兩人洗漱后,躺在床上。
這一夜,柏斯銳什么也沒讓,只想將一切都留在明天。
第二天一大早,柏斯銳從衣柜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兩人的衣服換上。
吃過早飯,就拉著阮少柯出門去買糖,就算不能領證,但是該有的儀式還是要有。
兩人在供銷社買了一斤糖和一些糕點,然后又去國營飯店訂了幾個菜打包帶回家。
在他們提著東西回家,在胡通外碰到鄰居,問他們怎么買這么多東西的時侯,柏斯銳都會說“今天我家小朋友過生日,買東西回來給他慶祝一下”然后還有開心的給鄰居分糖。
雖然鄰居們不明白為什么他朋友過生日會給他們分糖,但是有吃的,誰又會嫌棄呢,給了,再說兩句好話,祝他生日快樂。
對于柏斯銳的操作,阮少柯是真的沒想到,開始他還在想,這糖買來是干嘛用的?現在知道了。
兩人到家后,將打包的飯菜放在桌上,然后見時間差不多了,兩人又站在偉人的畫像前,開始了結婚宣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