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媽呀,今天的綠茶喝得我夠夠的。
霍司宴轉身看著顧月月,提議:“今天他們說起來有一個館子特別好吃,也適合孕婦,我讓他送過來,怎么樣?”
他既然開口了,顧月月沒有直接反駁,點點頭算是同意了。
她知道,以后的日子還很長,有的是機會折磨我,眼前又何苦弄得霍司宴不開心?
這個道理她懂,我也懂。
我不免為我的未來有些擔憂。
飯送來很快,讓我感覺飯店似乎就在樓下。
“清禾,坐下一起吃吧,你一來就開始打掃衛生,肯定累了吧?”顧月月“體貼入微”叫我吃飯。
我實在做不到,能和她共處一個空間已經是我現在最大的忍讓了,還讓我和她面對面吃飯,我怕我不小心吐的出來。
“一來就打掃衛生?”霍司宴從進門就是震驚震驚再震驚。
“對呀,清禾做事又快又好,外面的保姆都找不到這樣的,話說起來,你也不把昨天的衣服收起來,清禾打掃衛生間的時候正好看見了。”
顧月月嬌羞著說:“多不好意思,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釋。”
霍司宴回頭看我,我挪開了目光。
這種事情和我沒有關系。
我也不想知道有什么原委。
“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“好,累了這么長時間,也應該休息去了。”
顧月月善解人意的說:“主衛你用起來不方便,還是用客衛,比起你的那邊是小了一點,你堅持一下,等我生了孩子你就可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