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青青的是分公司的股份,總公司一直都是小恒需要繼承的,只不過陳家最近忙著項目,一直沒機會召開股東大會,你們母子兩這就算計上了,是不是下一個躺在病床上的人,就成了我了!”
陳母和陳川恒在聽到這番話時,愣怔一瞬后,臉上皆露出懊悔神情。
這樣子,更是讓陳父氣不打一處來。
雖說家丑不可外揚,可如今都快揚成外面飄這的楊樹毛了!
“爸......”
陳川恒剛開口,呵斥聲接著傳來,“我可不是你爸,你如今大了,迫不及待想讓你爹我死了是不是!”
“沒有,小恒不是這個意思,他只是想讓青青生個病,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......”
陳母生怕丈夫不要他們,正說著忽然話語一頓,猛地扭頭朝黑胡子道士望去,“是他,那些東西都是他給的,是他說只是昏睡幾天而已,我們真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啊!”
黑胡子道士雖然無法行動,但還是能說話的。
這不,在瞧見陳母這么快就將他供了出來,氣的臉色漲紅,“明明是你們先找上的我,我不過是拿錢辦事,誰知道你們怎么搞得,我看就是你們自己心思不純!”
“你胡扯!”陳母雙眼猩紅,似是找到發泄源頭,“肯定是你給我們的東西是假的!要不就是你就是個半吊子,根本沒什么大本事!”
見他們這是打算從靳家吵起來。
靳屹澤冷著臉直接呵斥出聲,“靳家不是給你們吵架的地方,想吵架就滾出去吵!”
陳母瞬間閉嘴。
黑胡子道士則沖著安玖兮嚷嚷出聲,“死丫頭片子,還不趕緊把我放了!”
“懷桑!”
靳屹澤一聲令下,陸懷桑瞬間明白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