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怕被人瞧見他慌張模樣,連忙穩住身形,假裝沒有瞧見安玖兮手中拿起的檀木梳,可余光卻不由自主地朝那梳子撇去!
“怎么了?”靳屹澤見她眉頭緊鎖的模樣,操縱輪椅湊到跟前。
安玖兮眸色一閃,將梳子塞進男人手中,仔細觀察著梳子的反應。
在看清楚梳子上逐漸展開花紋時,瞬間奪了回來!
梳子上的花紋瞬間閉合。
她笑著戳了戳手中梳子,沖著靳屹澤曖昧一笑,“看來這里面的東西,更喜歡男人。”
雖不知道她這個神情想表達什么,但靳屹澤卻莫名有些心虛地抬手摸了摸鼻子,“我可沒有招惹別的人......或者東西,不過既然是喜歡男人的,怎么會出現在岳母的東西里?”
男人的話很好提醒了安玖兮,她看著手中梳子沉思片刻。
抬眸時,視線則朝著一邊站著的身影望去。
安炳淮也跟女人視線對上,下意識別開目光,“既然東西都收拾好了,你檢查完就趕緊帶走,以后也不許踏入安家一步!”
不知道是不是安玖兮的錯覺,總覺得安炳淮此刻有些不太對勁。
不過想著畢竟是母親的東西,她也不想繼續待在這里,便將梳子單獨收好,等到保鏢將東西都裝好后,推著靳屹澤上了車。
眼見靳家幾人徹底離開。
安炳淮站在原地緩了緩,腦海里閃過的畫面全都是那個梳子的樣子,后背不知不覺攀上冷汗!
他抬袖擦了擦額間冷汗,眼神有些空洞的低喃出聲,“不會的,只是一個破梳子而已,反正那個人都死了,誰都不會清楚我干了什么,對,不會的!”
說著說著,安炳淮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話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