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當時說了這種話,傅堯可以順勢把人留下來,她就看不到他的真實態度。
可是人走了,她也確實有點擔憂,如果寧晚秋出了什么意外,傅堯一定會自責,說不定還會在心理層面責怪她。
態度她已經看到了,現在把人追回來也不晚。
傅堯搖搖頭,“不遠處就有招待所。”
寧晚秋這樣以自我為中心的人,不可能放任自己吃苦受罪的。
再說了,寧晚秋又不是第一次來京城,雖然10年間有些改變,但是改變也不是很大。
她在京城住了五六年的,且治安很好,壓根就不會有什么問題。
如果把人留下來,問題才大。
就陸清萍這種對感情完全不信任的模樣,只怕是會覺得他偏向寧晚秋,明明做錯了事,卻沒任何懲罰。
行不一說的天花亂墜也沒什么用啊。
況且,他覺得陸清萍已經很可憐了,陸家的別人欺負她就算了,就連她爸在打架的時候,第一個想法都是去幫別人。
他更要站在她這一邊。
陸清萍見他有主意,沒再繼續說寧婉秋的問題,只是沉默著,盯著椅子上的紋路發呆。
陸清梅挑撥離間的話,她是聽進去了的。
她其實不知道傅堯是怎么想的,也不知道怎么開口問。
在單方面的事情上,她是有一些經驗的,大概率也表現出來了,不知道傅堯會不會認為,她和林錦文之前就有關系了。
很負責任的說,這一世沒有,但架不住上一世有啊,多少是有點心虛了。
想等傅堯開口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