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雙宜,別那么偏激,殺人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。對她小懲大誡怎么樣?”
殺人容易,后續的事情很麻煩,而且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。
想要出一口惡氣,能用的招數多了。
李雙宜知道,讓他殺人,幾乎是不可能的,誰也不想帶來太大的麻煩。
更覺得燕雙青虛偽又無能。
什么都不想做,又害怕風險,有什么資格說喜歡她?
她也不想沾染了血腥,還得利用燕雙青,只能選擇忍了這口氣,“那我看你怎么做。”
“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“這句話我聽得太多了,希望你這次真能做到。”
李雙宜說完,就先離開了。
這件事情,她只能忍氣吞聲,沒辦法告訴別人。
很多東西是經不起推敲的。
如果非要追究,最后吃虧的多半是她。
也不想讓傅家人懷疑她。
就算不能跟傅堯結婚,她也不會讓他好過的。
利用傅奶奶,阻礙他的一切,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。
......
傅奶奶只是怒氣攻心,甚至還有裝的成分。
當時那種場景,她要是繼續和傅堯吵下去,她一定下不來臺。
要是不和傅堯爭論,也就意味著她默許傅堯的做法,這是不可能的。
哪怕是攪和了自己的宴會,也讓這件事情終止。
況且,壽宴被攪和了,得是傅堯的責任,她身體出問題,也和他有關。
用這種辦法,給傅堯壓力,逼迫他就范。
躺了好久,這才緩慢的轉醒,看到滿臉擔憂的老爺子,她也沒什么好臉色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