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萍在一邊聽著,都覺得頭皮發麻,令人覺得窒息。
這不就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嗎?
都什么年代了,現在還秉承著這個思想,也是真夠嚇人的。
有時候這種高知識分子,比奶奶那種拿個大掃把打人,很直白的說家里缺錢,就要拿去換彩禮,還來的恐怖。
這種打壓是靈魂的禁錮,能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她看傅堯的目光,多了幾分同情和憐憫。
看來不論在什么樣的家庭,都會過得不如意,也會有很多的煩惱。
像傅堯這種優秀的孩子,也逃不脫這種定律。
傅堯迎著她的視線,忽然有幾分窘迫,以前從不覺得,家里有多大的問題。
所有長輩都是強勢的,只是強勢的地方不一樣,他早就習慣了,并且也變得強勢。
大概是深覺的這種強勢太過霸道,很多時候不會表現出來,盡量的去尊重每一個人。
而今天,老媽這番話,他確實感到了不自在。
“你說的都對,但,我是個成年人,有自己的思想,以前不需要你給的方向和建議,現在也依舊是。”
明明方秋玲說的那些話,是把他當做一個物品,衡量怎么做才能匹配他的價值。
他的語氣很平靜,一點情緒都沒有,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方秋玲眼神更冷,“所以你為了自己的感受,也不管家里會鬧成什么樣子,只想達成自己的目的?”
“您不是嗎?”傅堯語氣淡淡的,“你需要一個人替你報恩,我是最適合的。也就是你只有一個救命恩人,要是有兩個呢?是不是還得再給我生個弟弟,不然該怎么分配。”
這話說得,實在是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