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萍覺得,這其實好像就是一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定律。
喜歡是容易被人影響的。
這些人都是朋友,特別容易喜歡上同一個人,只是分喜歡的輕重程度罷了。
她拿田慧殺雞儆猴,其他人都怕被她戳破窗戶紙,漸漸的沉寂了下去,只做出孤立的態度。
陸清萍都習慣了,也不知道這些京城的娃,為什么就喜歡孤立。
她又不是幾歲的孩子,還非得要玩伴。
杜靳年沒加入這種無聊的游戲,走到她的身邊,笑著說道,“沒想到你吵架還挺厲害的。”
“這是當然。”陸清萍拿著小棍拍打著路邊的荊棘,隨口回答,“在村里,最多的就是口舌是非,他們說的這些惡惡語,我八歲時都聽膩了。”
杜靳年意味深長,“既然聽膩了,應該也是不在意的,可你分明很計較。”
“什么邏輯。”陸清萍把荊棘的手頓了頓,“我是不在意,不代表誰都可以踩一腳。”
她把木棍用力砸下去,語氣冷了幾分,“你也不行。”
雖然不知道杜靳年和傅堯以及李雙宜的關系如何,他剛剛也是看戲的姿態。
等戰況結束了,又湊到她身邊來,多半不懷好意。
杜靳年笑了起來,她可比李雙宜聰明多了。
“別這么說,我可沒惡意。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
陸清萍頭也不回的走在前面,她誰也不信,就信自己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