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對傳中的她是什么樣子并不好奇,也不深究,杜靳年暗暗揚眉。
還挺警惕的。
正常人都會好奇地問上一兩句,她似乎全然無所謂。
陸清萍是懶得問,總歸不是什么好話,哪怕是從別人的嘴里轉述出來,也是被人再罵一遍。
哪有人沒事光找罵的。
她不打聽,倒是把話頭都堵住了,杜靳年也沒再刻意地搭話,只是目光在她身上流連。
令人無法忽視。
陸清萍假裝沒看到,她不覺得杜靳年能對她有意思,很可能溫柔多情是他的人設,對誰都這樣。
再說了,她的未婚夫,可是傅堯呢。
她抱著傅堯的胳膊,就更緊了些。
兩人黏在一起,李雙宜嫉妒得快要抓狂,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設才溫柔地張口,“那我們開始吧?在山腳也沒什么意思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傅喜樂連忙應聲,她眼珠子咕嚕嚕的轉,出了主意,“大哥,雙宜姐的腿難受,你多照顧點唄。”
說完,又看向陸清萍,“清萍姐,我哥和雙宜姐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你應該不會介意吧?”
別以為她看不出來,陸清萍故意當著大家的面親密,就是欺負大哥不會下她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的面子。
擱這兒宣示主動權呢。
那雙宜姐和大哥二十來年的情誼應該怎么算?
看陸清萍好意思說不嗎?
李雙宜率先接話,故作堅強,“沒關系,我可以的。傅大哥還是照顧清萍吧,畢竟她也是客人。”
她永遠不會當眾承認,陸清萍是傅堯未婚妻的事實。
還是在提醒大家,陸清萍不過外人,只是礙于身份,傅堯才會容忍她的。
這種反客為主的作風,陸清萍半點都不帶忍的,笑盈盈地說道,“我也覺得李小姐可以的,畢竟她的腿也不是現在傷的,既然決定來爬山,肯定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。”
她給李雙宜豎起了大拇指,“雖然腿腳不方便,還是來挑戰爬山。李小姐堅韌的心性,實在是令人敬佩。”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