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堯的語氣很平靜,說話的時候,就連眉毛都沒動一下,可語氣里的篤定讓人沒法狡辯。
吳媽和他對視一眼,張了張嘴,撒謊成性的她,愣是沒能把假話脫口而出。
她覺得,傅堯不是詐她。
是確定她昨晚不在家了。
吳媽深吸一口氣,給自己打氣,這點事不算什么的,不至于把她開除。
只要她把死丫頭推出去的淋雨的事沒被發現就好。
諒小新那個慫包也不敢和她對質。
吳媽這才冷靜了點,扯了別的理由:“我說實話,前幾天我孫子發燒了,一直都沒功夫回去看,昨晚見孩子睡著了,就想著回去一晚上。平時兩個孩子都不會出門的,我也不知道。。”
她覷著傅堯的臉色,“陸小姐不在家,囡囡和小新是不是跟著她出去了?”
說到這里,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聲音大了很多,“大院的是不會讓兩個孩子單獨出去的,一定是大人帶著的。少爺你別擔心,說不準馬上就回來了。”
就算是不回來,和她也沒關系了吧。
她最多就是晚上不在家,孩子也不是她帶出去的。
孩子出什么事,也是陸清萍的責任。
傅堯聽她親口承認昨夜不在家,才讓陸清萍輕而易舉的把孩子帶走,神色冷了起來。
“把身份牌還回來,給你半小時時間收拾東西,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吳媽愣了下,這才情緒激動起來,“少爺,你不能這么做,我在傅家十年了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不過是有特殊情況,你怎么能這么絕情?”
傅堯不為所動,傅家并沒有對不起她,不管是工資還是糧票,又或者是副食票,給她的都是有余有剩的。
還有,她家里有什么事,傅家從來沒有坐視不理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