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那是第一次到京城,她帶著林錦文的弟弟妹妹,手上的錢不多,可是兩個孩子垂涎欲滴。
實在是看得于心不忍,就帶著兩人進去了,沒想到貴的離譜,當時的她窘迫得很。
花了一半的錢,回到住處的時候,被林錦文冷眼相待了好多天。
實在是不太美好的經歷。
想著這些煩心的過往,她也沒有注意傅堯的動靜,忽略了他放得很慢的腳步。
不小心就走在了前頭,甚至還走了很長的路。
傅堯眸色沉了幾分,快步上前,有些不死心的問道,“你去過全聚德?”
陸清萍突然頓住腳步,看看前面的路,又看看自己的腳......
真是大意了。
這么長的距離,都是她在前面帶路,不惹人懷疑才怪了。
尤其是傅堯,他太敏銳了。
重申這樣的事情,即便是爛在肚子里也是不能說的。
尤其現在正在破四舊,要是提起一點這種苗頭,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“沒來過啊,我才到京城幾天啊,唯一一次出門還是跟喜樂一起去的百貨公司。”
傅堯不動聲色,“嗯。”
如果說她能走正確路線,只是巧合,這躲躲閃閃的眼神,還有強裝出來的鎮定,就不能是巧合了。
說不清是遺憾還是憤怒,陸清萍啊陸清萍,到底對方許諾你什么了,寧愿付出任何代價,也要留在傅家。
又到底是沖著誰來的?
值得這么處心積慮的嗎?
陸清萍察覺他懷疑了,只能收起心思,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。
不行,傅堯這個人太可怕,她得趕緊離開傅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