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秋石說完閨女,又沖厲明霄抱怨:“還有你,明霄,你真是太沖動了,她好歹是姣姣的生母,你這樣把她丟出去......知不知道別人會怎么說你們啊。”
“說就說唄。”厲明霄無所謂地聳肩,“只要姣姣開心就好。”
顏秋石無語。
厲明霄攬著顏姣姣的肩膀,低聲道:“別氣了,爸就是性子好,別人才會欺到他頭上,沒事了,我把人趕出去了,以后家里的惡人我來做。”
聽了厲明霄的話,顏姣姣果然慢慢冷靜下來。
有厲明霄在,她就不會是一個人單打獨斗!
“說吧,她來是想干什么?”顏姣姣問道。
這時,還能聽到外面齊雪的哭喊聲,顏秋石皺眉:“她總是這樣哭鬧影響也不好,要不要......”
“不要!”顏姣姣干脆道,“就讓她哭,她都不覺得丟人現眼,我們為什么要怕影響不好?”
厲明霄笑笑:“是啊,爸,現在不同以往,你們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,大不了咱們明天就回京城,這邊人就是說破天,也傳不到您耳朵里。”
“是這個道理。”顏姣姣點頭道。
顏秋石拿他們沒辦法,只能自動屏蔽齊雪的哭鬧聲,沉聲道:“她就是來責問我們為什么不給她回信,她說她寫了好多信給我們......”
說著,瞅瞅顏姣姣:“我怎么不知道這事?”
“因為她在撒謊!”顏姣姣回答得理直氣壯。
顏緒寧在一旁欲又止。
姐姐是因為頭受傷失憶了才不記得,可他卻記得那些信,不過他當時都是瞞著父親的,那些信也都按照姐姐說的,看都不看就燒了。
“她是什么樣的人,你不知道?寫信?她能有那好心寫信關心我們?就算有寫,估計也都是為了要錢要東西!”顏姣姣繼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