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明霄面無表情點頭:“嚎了一早晨了。”
“啊?這是咋啊,怎么聽起來這么慘。”邢峰興奮地問。
厲明霄繼續面無表情:“你問我?我怎么知道?我又沒去看過。”
邢峰輕輕給自己一巴掌:“看我這張嘴,厲哥,你等著,我過去瞅瞅。”
邢峰特好奇,直接過去詢問圍觀人群發生了什么事。
“不知道啊,這屋里的病人突然瘋了似的,說是哪里癢,讓大夫給他止癢,可大夫給他用了藥了也不管用。”
“癢?”邢峰驚訝,“這時候也沒蚊子吧?”
“誰說不是啊,再說,被蚊子咬了也不能癢成這樣。”
這個話音剛落,那個就主動道:“什么蚊子咬啊,是這人有臟病。”
邢峰眼皮跳了跳,聲音都提高了幾分:“臟病?”
“噓......小點聲,這人不知道犯了啥事,有公安同志看著呢。我是來得早,正好聽見醫生和護士討論。”
那人壓低聲音,神秘兮兮地繼續道,“他下邊都快抓爛了,還是癢,你們說這不是臟病是什么?我可聽說,解放前,那些在窯子里染上臟病的就這樣,下面先是癢,然后就是潰爛、發臭。”
幾個人正討論著,那邊的嚎叫聲又響起來,這次聽清楚了,是崔大慶在嚎。
“癢!癢死我了!啊......我受不了了,醫生!醫生救救我!”
邢峰聽得毛骨悚然,趕緊跑回去找厲明霄,把情況說了下,又小聲道:“厲哥,聽說是臟病?”
他有些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