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顏伯伯,厲哥,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你們等我一會兒,我去給我媳婦拿點藥。”邢峰很有眼力勁,立刻道。
等他走了,顏秋石才壓低聲音道:“你知不知道姣姣弄了好多藥?”
“知道,她弄的那種藥粉撒出去就能放倒幾個人,幫了我很大的忙。”厲明霄急忙道,頓了頓,又道,“放心,沒人知道。”
顏秋石滿意微笑:“你啊,沒什么見識,那東西只是最普通的,她手頭的東西......是以前我不讓她碰的,現在想來,倒是剛好能派上用場。一會兒回去,先去你家里,我幫你找找。”
厲明霄知道顏姣姣搗鼓了不少藥,但還真不知道都有什么用。
商量好后,一行人直奔大雜院,讓邢峰在外面等著,顏秋石跟著厲明霄回去,在顏姣姣的小箱子里翻了翻,最后拿出一瓶藥水給他。
“我女兒很厲害啊,幾乎是無色無味。”顏秋石感慨道。
厲明霄接過去,想打開,被顏秋石喝止住了:“別亂來,這東西撒到身上,癢到他想自盡。”
肋骨斷了算什么?痛算什么?痛到麻木反而感覺不到痛,癢就不一樣了,越抓越癢,無法治愈的癢,無時無刻的癢,鉆心的癢......有些人還真撐不住。
聽完顏秋石的描述,厲明霄心里稍稍舒坦了些,小心地包好放進口袋:“爸,這事交給我。”
顏秋石走的時候,看著夜空,突然嘆了口氣。
“其實......我是一個大夫,我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,但是不做,我這口氣永遠咽不下去!如果可能,我甚至想親自出手,只要扎幾針下去,他就只能一輩子躺在病床上......”
“爸,您好好的,別插手,我來辦。”厲明霄沉聲道,“保證干干凈凈。”
顏秋石上了車后,邢峰特地下來一趟,低聲問:“厲哥,你們打算怎么做?算我一份。”
月光下,厲明霄勾了勾唇角,囂張邪戾:“那就幫我進一次那畜生的病房。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