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很年輕,但在部隊鍛煉得很有氣勢,一時間竟把眾人唬住了,沒人再敢攔他們,由著他們離開。
還是有人不放心,跟著他們去了醫院。
畢竟都是在公安局工作的,這點意識還是有的。
下了樓,冷風一吹,寧思甜冷靜下來,擦了擦眼淚,讓邢峰把自己放下。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她哭得聲音嘶啞。
邢峰腳步依舊沉穩快速:“沒事,我抱你過去。”
“不用!”寧思甜掙扎了下,邢峰沒辦法,只能把她放下。
一路沉默的到了醫院,就看見一臉焦灼的崔大慶。
他站在急救室門外來回踱步,看見寧思甜,立刻沖了過來。
“寧思甜,要是佳樂和孩子有什么事,我不會饒了你!”他大聲呵斥道。
寧思甜深呼吸,咬牙道:“他們有什么事跟我有什么關系?我沒有推她!”
“你沒有推她難道是她自己往樓下滾?”崔大慶咬牙切齒地道,“她有多在意這個孩子你知道嗎?她怎么會做這種事?寧思甜,我真沒想到你現在變得這么惡毒......我都說了,我會跟你在一起,只需要等幾個月就好,你連這點時間都不愿意等?”
他又生氣又失望,看寧思甜的眼神好像在看一條毒蛇。
寧思甜心里顫了顫,這么多年了,她已經習慣他各種輕蔑的、嘲諷的、避之不及的態度,可現在這樣還是第一次。
從小一起長大,他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,可他卻還是認為是她推朱佳樂下樓。
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,大約是比死心更死心吧,死得透透的,連一點兒疼都沒有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