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凜恍若置身于冰窖中一般,緊抿著唇,手臂、后背的肌肉崩得緊緊的。
全身的氣息都在瞬間沉寂了下來。
而就在這時車子已經來到了周家的院子。
黎蔓快速的打開車門就要下車,臨走時還不忘把車座上的皮帶拿走。
她本來是不想拿回去的,但是她就怕她要是留下來了,讓周時凜誤以為她是同意,就把這皮帶當成謝禮收下了。
就他這種恐怖的執行能力,那她剩下的日子要怎么過啊。
“周團長,你平時訓練加上組織上的學習任務也挺忙的,我不能再占用你僅有的休息時間了。
我同事蔣夢悅也是名校畢業,我有什么不會的請教她就好了。”
黎蔓語氣清婉客氣地說完,就拿著皮帶走進了屋。
幾乎不給他反應的機會。
周時凜看著黎蔓那迫不及待的逃避身影,深重的眸一點點的往下沉,身體里的血液似是被凝結住一般。
深深的呼吸著,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一般,憋悶的難受。
英眉皺起,隨后拉開車門也走下了車。
現在已經差不多九點鐘了,周建國工作忙還沒有回來,謝白玲已經帶著小欣怡睡了。
房間里的吳媽,聽到廚房傳來的動靜,猜測應該是蔓丫頭回來了。
就打開門來到客廳看了看。
這不看不要緊,一看嚇了一跳,甚至還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。
看看是不是自己看花了。
廚房內,黎蔓正在等水開下手搟面,而周時凜則站在水池前摘洗小青菜。
昏黃的燈光照在兩人一高一矮的身形下,畫面是難得甚至有些匪夷所思的溫馨。
一向對女人不屑一顧,甚至從來不愿意與女人單獨相處一室的周時凜,竟然會主動下廚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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