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這樣靠在他懷里也同樣曖昧。
一時間進退兩難。
唐詣感覺到她身體僵硬,輕輕的撫過她的發絲:“嚇著了?”
“你放開我!”
江晚咬著銀牙,不滿抗議。
唐詣抱著江晚,胳膊又用了三分力,把她牢牢地禁錮在懷里。
她的發香在他的鼻間縈繞,撩人卻不自知。
他嚇她:“別動,車不防彈,有流彈打過來,玻璃碎了給你毀容了。”
江晚懵住:“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考慮沒命的問題嗎?”
突然的意外,打斷了剛剛的氣氛,兩人一個忘了提問,另一個忘了解釋。
唐詣手指微動,勾起一縷她的發絲,在指間輕輕纏繞。
他有些心猿意馬,低聲回道:“你不會死的。”
至少,不會在他死之前死掉。
他呵出的熱氣撲在江晚的耳朵上,有些癢。
江晚下意識躲閃,推開他的胳膊就坐直了身子。
懷里空了,唐詣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跟著空了一塊:“你......”
江晚打斷他:“已經開出去一公里了,流彈也打不到了。”
唐詣:“......”
司機太專業,有時也不一定是好事。
他整理了一下西裝,故作淡然的說道:“你也看到了,城市里都隨時會這種意外,你若出去,只會更加危險。”
這意外雖然來得不是時候,但卻是極好的說服她的理由。
江晚略皺了下眉,這次倒沒有本能般反駁他。
她之前的確沒覺得出趟城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現在看來......還是她對這里了解得不夠。
唐詣瞧著江晚的表情,心知她是聽進去了,放緩了聲音繼續勸道:“江江,別去了。你來得倉促,真的必須要去的話,從國內調些人來陪你一道去,若你著急的話,或者可以......”
他想說,或者他可以從南非調些融盛的人來,只需要等一天就好。
然而,江晚說:“或者我可以讓礦上的安保來接我一趟。”
唐詣:“......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