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杏掰著手指頭:“那可太多了......我記得啊,我才剛上小學那會兒呢,聽我哥說,詣哥他們籃球隊有個二世祖得罪了他......詣哥放狗追了他二十分鐘。”
盧月寧嘖了嘖舌:“只跑了二十分鐘,還好吧?”
“二十分鐘,跑了六公里。”
章杏眨巴著大眼睛:“當場就被省長跑隊招走了。”
盧月寧瞠目結舌。
半晌,她伸出一根大拇指:“喪心病狂。”
專業運動員二十分鐘跑個五六公里是正常的,但聽章杏這意思,那位主兒大約是籃球隊的,估計以前并沒有受過長跑訓練。
這就很......
“還有啊,我們上學那會兒不是從來沒有過小混混搶劫的事兒發生過嘛,那也是詣哥干的——”
“我哥說,他曾經把學校附近方圓十公里的小混混都揍過一遍,號稱最厲害的那個,被他按三餐打了一星期,投降認輸都不行......”
章杏沒說完,江晚插了一句:“我碰到過小混混搶劫啊。”
“啊?”
章杏困惑了:“不應該吧?詣哥揍完那些人之后,至今學校附近還沒有小混混敢冒頭呢!”
江晚也比唐詣小啊,應該是受益者才對。
江晚搖搖頭,很認真的說:“真的,我上初中的時候,第一個星期,我記得那天......我家司機來晚了一會兒,我就被小混混堵了。”
章杏茫然的眨巴著眼睛,完全想不通為什么會有漏網之魚。
他們讀的都是南城的那一個貴族學校,她比唐詣小那么多歲都受益了,為什么只比唐詣小三歲的江晚還會碰到小混混?
章杏百思不得其解。
盧月寧的眼睛轉了轉,忽然問:“晚晚,所以你和唐詣到底是什么時候認識的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