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過許多人醉酒后的樣子,或大放厥詞,或放浪形骸,或解酒裝瘋耍流氓......
她連喝完酒要和盆栽拜把子的都見過。
卻獨獨沒見過唐詣這樣的。
酒后耍流氓的一抓一大把,但酒后玩純愛的......
真沒見過,真的。
而且,就算要玩純愛,他也找錯對象了吧!
“唐詣,你清醒點兒,看清楚我是誰。”
江晚微垂下眸子,避開唐詣眼中不加掩飾的濃稠愛意。
她從沒在唐詣的眼睛里看到過這般情緒,一時間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看自己,還是透過她看別人。
她也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。
唐詣的指尖緩緩滑落到江晚的下巴處。
“我知道你是誰,你是江晚,我領過結婚證的合法妻子。”
他輕輕托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著自己,而后說:“江江,你想要的我都有......你要什么,我給你,好不好?”
他語速不快,竟然帶了一絲祈求意味。
江晚心頭微顫,心臟漏跳了一拍。
這家伙......真是在跟自己說話?
江晚沉默兩秒,說:“我要你......現在,自己回臥室,上床睡覺。”
唐詣一口應下:“好。”
說罷,他就老老實實地走向臥室,換了睡衣,甚至還把衣服疊整齊了。
江晚探頭瞧了他一眼,見他躺得挺平整安詳的,這才松了口氣。
許是酒精作用,唐詣躺下后沒多久,還真的睡著了。
江晚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,這才去到門邊,輕輕敲了敲門:“章廷,開門,我知道你在外邊。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