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晚的記憶回籠,唐詣意識到什么,耳根微微發燙。
江晚沒察覺到他在想什么狗狗祟祟的事,沉吟片刻,合理懷疑:“你與林家......翻臉了?”
江晚的懷疑相當合理,試探也是極其有必要的——
若他是想借她的手懲罰林茗,那她寧可不要這條線索,也不可能追下去。
他們的愛恨情仇與她無關,她可不想參與其中,最后他倆和好了,反過來再找她的麻煩,那她多冤枉啊!
唐詣盯著江晚沉默半晌,說:“你去找池老的時候,讓他給你開一些補腦的藥。”
這腦子......他媽的得錢治了。
他也納了悶了,是他表現得還不夠明確?
不管是北美的精心策劃展現,還是在es時他的態度,都不夠表明他和林茗沒關系?
她怎么還覺得他和林家有染?
江晚:“......”
她忍無可忍,瞪了唐詣一眼。
“小江總,我是過來給你幫忙的,你就不能給我個好臉?”
唐詣快被她氣笑了。
江晚:“我很想,但實在做不到。”
她真的努力過了,真的。
但這家伙就是有本事讓她一秒切換到不感動的模式中。
不止不感動......甚至還想給他一巴掌。
唐詣瞧著她的表情,有些煩躁的扯開兩顆扣子。
他點了點江晚的眉心,咬著牙,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:“我剛才就應該把你辦了。”
心軟什么的,果然是大忌。
有的事情,就不能在辦公室里談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