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的礦場最重視的就是安全問題,礦井礦道按時檢查安全性,除非是遇到了自然災害,因設備老化等原因導致的礦道坍塌幾乎不可能出現。
倘若錢輝是提前得知礦井坍塌的消息先一步趕來,那也就是說——礦道坍塌并非意外,而是人為。
江晚的掌心沁出細密的汗珠。
短短幾個呼吸間,她已經在腦海里把與自己有仇的人過了一遍。
與她有過節的人不少,比如唐安。
但唐安是絕對不可能有本事謀劃并實施出這么大的一場陰謀的。
與她有過節、有能力指使或買通別人破壞礦道、能找到錢輝這樣的無良記者來添火......
江晚想了一會兒,側頭看向唐詣。
不用她開口,唐詣便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江晚,你的腦子被哪匹馬踢碎了?”
他沉著臉,恨得牙癢癢,“如果是我,我會給你找這些資料?”
真以為他閑到會盯著一個小記者?
從昨晚礦場出事的消息傳到他耳中起,他也是一夜未眠,今天找到了線索,便緊趕著過來找她了。
“小沒良心的。”
唐詣盯著江晚,用眼神指責她是白眼狼。
江晚:“彼此彼此。”
他們倆,誰都別說誰。
但她也的確從懷疑人名單里劃掉了唐詣的名字。
的確不太可能是他......
正這時,礦井附近一陣騷動。
小沫急匆匆跑來,輕敲了兩下車窗:“老板,事故原因找到了!”hh